该决定对于税收立法权的归属、中央和地方政府事权和财权的划分等问题做了规定。
劳改营不但伐木、挖煤、修路,而且具有强大的制造能力,二战期间,苏联投向战场的飞机、坦克、枪炮等,有相当一部分由古拉格劳改营生产制造。我们坚信古拉格系统不会在我国生成,但警醒防范之意识不敢熄绝。
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加快立法进程,法律法规几乎对国家管理的公民生活的每个领域进行了全覆盖,可是有些地方仍然存在权大于法、有法不依、随意执法的问题,司法不公、司法腐败、司法虚置仍然屡屡发生。但对于这一问题的警惕对当下的中国似乎仍有一定意义。这一点与德国纳粹完全不同。揭开古拉格的幕幔,还会发现另一个历史真相。那就是前苏联在上世纪三十到五十年代,实行国有化、工业化以及开展大型建设的过程中,确实提升了国力,国家生产力得到了快速发展。
这种名存实亡的审判不只对政治犯,对普通刑事犯罪也并未例外。在囚禁专家方面没有任何法律标准,完全根据生产需要,生产、研制中需要哪个方面的专家,会按图索骥直接将其逮捕判刑送入劳改营,在被称为黑店的古拉格特别工程局从事科研工作。否则,群众的眼睛再雪亮,看到的也只能是一片白茫茫的大雪,变成雪盲。
这种坦荡的方式,能直观有效地证明其利为民所谋。再拖延,权力的狠劲会让老话题恶化为更严重的社会问题。按照现代民主政治精神,应当由人大立法主导预算公开的内容及其进程,并对不依法公开的行为实施问责。把权力关进笼子,这应当是第一个笼子。
6月30日,原军委副主席徐才厚被查办。对腐败充满了极端仇恨,与腐败不共戴天,寥寥数字,一个反腐斗士的形象跃然纸上。
如果这些财产可以轻易地藏着掖着,则会刺激官员的贪腐念头,不贪白不贪,不贪是傻瓜。但凡是人,都有私心,都求私利,这是任何人都具有的腐败的内在动因,私欲一旦得以与权力结合,便是贪腐。在不同行政级别的认同者中,超过80%的省部级和司局级公职人员认为应当公开财产。当这些利益转化为官员及其家庭财产的时候,公示财产将使官员的贪腐现形。
班子出了事,‘班长走不了。这些人都是人中龙凤,林中猛虎,一旦贪腐,破坏力也十分巨大。但真实的苏荣是什么原形,落马公告已经勾勒出轮廓,法院的判决会揭开他的原形。腐败涉及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,有司法腐败,工程腐败,教育腐败,学术腐败,有用人腐败,用地腐败,用钱腐败,归根到底是权力腐败。
官员首先是凡人,要生存,要养家糊口,好饮食男女,要追求好的物质生活,不管他受过什么教育,受过谁的教育和培养,都难以革除私心杂念,难以抑制七情六欲。权力不可能由社会全体成员来行使,如果行使权力的少数特定人是通过指定的方式、隐秘操作的方式或世袭的方式产生,那么权力就会一直被少数人所垄断,腐败是不可避免的衍生品。
进入专题: 权力 。早在1988年,全国人大就曾提出官员财产公示立法动议。
一面要当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,一面严重违法违纪,这是一出什么戏? 不管一个人举什么旗号,贴什么封号,喊什么口号,绝对的权力都会导致绝对的腐败,权力越大破坏力越大。2009年,人民网发布了一篇吹捧苏荣的战斗檄文——《看苏荣反腐那股子狠劲》,文章 说:江西从重、从严、从密、从深的反腐,充分地显示了以苏荣为班长的江西省领导班子,对腐败充满了极端的仇恨,与腐败不共戴天。1994年,全国人大常委会曾将《财产收入申报法》正式列入5年立法规划。当一人专权成为普遍性的制度安排,又缺少有效的外部监督,腐败便会以公开的方式大行其道,腐败与依循腐败甚至会成为特定社会状态下的生存模式,合法的利益诉求也需借助腐败的方式才能实现。由一个凡人掌握绝对的权力,又不受外部监督,这权力的狠劲,往往变成腐败的狠劲。这其实是人的私欲与不受监督的权力得以高度结合的结果。
让财政资金的具体去向暴晒在阳光下,接受挑剔,才能证明权为民所用。官员们深知釜底抽薪的厉害,《预算法》的修订议程从2004年正式启动,历经十年仍未能通过,关于预算公开的规定是重大争议之一,国务院部委坚持预算、预算调整、决算公开的具体办法,由国务院规定,抽了《预算法》釜底之薪。
意味着只要他发情绪,就必有人遭殃。中国社会科学院法学所和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在《法治蓝皮书:中国法治发展报告(2011)》中的调查结果显示,高达81.4%的公众认为公职人员应当公开其财产状况。
2005年通过的《公务员法》,只字未提公务员财产申报和公开的事,留下重大缺憾。官员包养情人的开销,也会通过贪污受贿取得。
腐败的表现形式五花八门,从贪污受贿到吃拿卡要,从钱权交易到权色交易,到权权交易,都是腐败的具体表现。权力与腐败,如影随形。管理审批中的贿赂,如果是企业支付,会增加企业的成本,减少财税收入,如果是下级政府单位支付,也是财政资金承担。【作者简介】 成尉冰,广东坚信律师事务所主任,第四届中国青年律师论坛特别奖和优秀奖得主,《中国律师》杂志特约评论员。
拖延财政预决算公示的立法,回避或搁置官员公开财产的议案或提案,是放纵官员们将权力的狠劲变成贪腐的狠劲,在贪腐的道路上狂奔。等条件成熟再公示的说辞,纯属拖和赖的借口。
苏荣曾任三省绝对一把手,拥有绝对的权力。在公共工程项目中的贪污受贿,会打进工程项目的成本中,加大财政支出。
这比官员腐败之后再抓贪官杀贪官强百倍。而仗着权力的狠劲压制要求官员公开财产的呼声,则是与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愿望背道而驰,是逆社会发展潮流而动。
凡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都痛恨腐败,何况一个坚定的共产主义者。人民网舆情观察室在2013年初的统计分析解认为,要求官员财产公开已成为社会共识。只有公示官员及其家庭财产,让其贪腐所得无处遁形,才能堵住腐败所得的去向,使官员不敢贪。在当下的中国社会,官员属于高智商的人群,都受过各种崇高的政治思想教育,不少官员还头戴博士硕士帽子,卡片上还印着专家教授的头衔,不可能不知道腐败的危害,但在一人专权又无外部监督的制度安排下,贪腐几乎是多项选择题中的必有选项。
等其贪腐之后再反腐,其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已经难以弥补。当晚,《人民日报》的新浪微博称:江西多位官员被查,主政江西7年的苏荣显然难辞其咎
但是,与劳动教养的对象五花八门不同,收容教育制度只针对卖淫嫖娼人员,而在很多人看来,针对卖淫嫖娼人员的教育措施具有某种实质合理性,尽管收容教育存在严重的法律依据问题和程序缺陷,其对法治原则的冲击、对公民权利的侵犯则没有劳动教养制度那么严重,废止收容教育制度也没有废除劳动教养制度那么迫切。实际上,学术界在较早以前讨论劳动教养制度问题的时候,也提出了废止收容教育制度的问题。
收容教育与刑罚之间轻重失当。特别是去年彻底废除劳动教养制度以后,更有充分的理由尽快废止与其本质相同的收容教育制度,这既是推进法治中国建设的需要,也是国家治理体系和国家治理能力现代化的要求,因为,现代社会的治理必须以法治为基础。